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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資訊】搬家公告

看看本站最早的一個帖的發佈日期是2015年7月19日,原來已是九年多前的事情。 當年是看到好哥們 青鳥 開了個網誌來發佈小說,也想嘗試一下這個好點子。 隨後原先主要發佈小說的失敗論壇關站,也就只剩下這裡來發表我的文字,雖然一直沒甚麼人流,主要讀者應該只有青鳥和我自己(笑)。 使用了Blogger這個平台九年,老實說其實我沒有放很多心機去經營,一直認為如果有有緣人在茫茫網海裡找到這裡就好了。 可是隨著我所寫的文章的風格和主題的變遷,我開始渴望我的文字能觸及更多人,能更帶給有緣人一點人生上的沖擊。 Blogger這裡沒甚麼不好,只是沒有太合心意的佈景主題,要customize上也要下一點功夫(主要是我不想上班Coding下班也Coding XD) 細想了一陣子後,惟有再跟隨好哥們的步伐,把網站搬家到Wordpress去:p 那麼,有緣人們,請移玉步到本站的新家  2enovel.hk  吧~

【斷章取義】我很努力 請別再叫我加油

想來試寫一個系列的文章,這個系列命名「斷章取義」,這個成語意指截取某詩篇的一章或一句為己用,借來表達自己的意思,而不顧原詩作者的本意。 作為一個現代人,每天生活都應該被不少歌曲圍繞,相信很多人都遇到過這一個情況——聽到某一句歌詞感覺就像是在形容自己,感覺和歌者或作詞人連結起來了。 於是想要來斷章取義一下,用不同歌曲的一兩句歌詞去帶出不同故事,可能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或是發生在朋友身上的故事。 作為系列首篇,為大家帶來的是台灣樂團南西肯恩的《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的一句歌詞,「我試過 別再說 我很努力 請別叫我加油」。 還記得在《一個靈魂的獨白》裡提到我那枝Programming上會移動的標杆,我那個忘懷不了的好兄弟嗎。 上一次聯絡已是二零二零年年底,不知道這三年來他過得好不好,很想告訴他,雖然實踐不了我們當年一起創業的共同願望,但我可在努力往上爬,多學一點事情,學習管理,也算是在替他繼續他放棄了的夢想。 他是個多愁善感的人,臉上總是掛著深邃的眼神,總像被很多包袱困繞著。 他也是個很努力的人,做很多事情都盡心盡力。 還記得念IVE時做final year project,他的組是以他為主力設計和開發整個專案。他們開發了一個購物網站(當年AR/VR/AI甚麼的還沒現在成熟),竟然加入了多個伺服器同時承載網站的功能,真的做到一個伺服器當掉了,會自動切換到其他伺服器的機制。 課外的自我提升他也是不遺餘力,某天他告訴我他架設了個寵物小精靈遊戲的伺服器,放出了互聯網給網民共同遊玩。我心中的標杆大概是那時候矗立起來。 後來他比我早一年完成學業,開始職場生涯,也毫不吝嗇地把學到的職場技巧和新技術教給我,雖然他讓我不要說「教」字。 同時,他也會跟我訴說著公司裡的不公,為甚麼他付出了很多但無人看到,還被別人搶了功勞。那時候,我知道他跟我一樣,內心住著一頭渴望遇上伯樂的馬兒。 一年後我也畢業,開始在社會打滾,漸漸能感受到他所感,開始自以為很懂他。 那時候我們都會互相勉勵,那句「加油啦」總掛在嘴邊。 直到某一天,他跟我說了。 「啲人成日叫人加油,即係話緊一個好努力嘅人唔夠努力。」(人們總是叫別人加油,就像是說一個很努力的人不夠努力) 當然他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他想帶出的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如果我已經很努力了,已經付出120%甚至是200%努力了,就連睡覺時間都拿去工作或學習,但...

【關於人生】人生最後的歌

 生老病死乃是世上生物無可避免的過程。 人生在世數十年,可能每個人都會幻想過死後世界是如何,人死後到底會到哪裡去,可最終無人會知曉。 不過這麼複雜的話題留待有機會再探討,這一篇只是想輕輕留下一個「指示」。 在世活了數十年,總會出席過喪禮吧。 如果出席的是長輩的喪禮,應該大多都是道教喪禮,就是傳統那些「破地獄」、「擔幡買水」的儀式。 而作為年輕或是應該「未有耐」過世的人,你有否想像過,或是說規劃過你「夢想中」的葬禮? 我有。 早在六、七年前,在卡啦OK裡跟好友唱著歌,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靈堂內環繞著我人生中最愛的歌曲,其中必要播放的是陳奕迅的《陀飛輪》、《最後派對》和五月天的《如煙》。 祭壇上的橫幅,我想要使用《最後派對》的「活得精彩結尾切勿流眼淚」,兩旁的直幅要取用《陀飛輪》的「記住那關於光陰的教訓 回頭走 天已暗」、「你獻出了十寸時和分 可有換到十寸金」。 應該有感覺到主題了? 主題就是「無憾」。 不論是《最後派對》的 活得精彩結尾切勿流眼淚 來讓我詩歌班裡悄然沉睡這是自然程序 開心的派對 散後無法聚 我於燭光裡 祝福一句句 都心滿意足 若一天你活得很累 紀念我過去 為人如此風趣 風趣 , 還是《陀飛輪》的 曾付出 幾多心跳 來換取 一堆堆 的發票 人值得 命中減少幾秒 多買一隻錶 秒速 捉得緊了 而皮膚竟偷偷鬆了 為何用到盡了 至知哪樣緊要 記住那 關於光陰的教訓 回頭走 天已暗 你獻出了十寸 時和分 可有換到十寸金 , 抑或是《如煙》的 有沒有那麼一個明天 重頭活一遍 讓我再次感受曾 揮霍的昨天 無論生存或生活 我都不浪費 不讓故事這麼的後悔 。 這些都是我想帶給出席的親朋摯友們,我希望你們能繼續無憾地繼續活下去的訊息。 我從小到大都很忌諱去說,甚至是去想死亡這一件事,小時候看《老夫子》漫畫讀到關於死亡或鬼魂的篇章甚至看到哭。 有時候腦海裡不自覺冒出有關自己或親朋死亡的情境,我都不禁想摑自己兩巴掌,好打消掉奇怪念頭。 年輕時遇到挫折曾經有過一了百了的念頭,也因為害怕死亡,急急把它抺去。 寫這篇文章期間,接連收到了兩位長輩離世的消息,讓我更切實地感覺到,還能活著就應該無憾的活着。 不管你現在只是在「生存」,抑或是能「生活」,都請找個方式勇敢的無憾地活下去。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八章 神兵守護者

 從雷狼龍身上剝取素材之時,村民們始敢離開屋子。 「這就是魔物嗎…?」一個老者呼道,「我們村子從沒出現過魔物啊……」 「一定是跟著你們來的!」「拜託你們離開吧!」「我們這裡一向相安無事啊!」「走啊!別再待在村裡!」 原以為自己拯救了村莊的四人,這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是我們拯救了這裡啊…」德里克收起小刀,慢步步向人群,「…要是那三柄劍守護著你們,牠又怎會出現在這裡?」 「你在說甚麼?你這是褻瀆神靈啊!」說著,一個村民手持木棍,往四人揮來。 可是四人都是每天徘徊在生死邊緣的獵人,區區一個普通人類的襲擊,對四人完全不是威脅。 「不好意思,可能我的朋友說得不太清楚,大家有點誤會了。」天宇這時步到德里克身旁,示意德里克後退,「其實我們的意思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想過,其實那三柄劍不是神靈,而是邪靈?它們並不是在保護你,反之是在危害你們?其實城市裡頭的人們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護了,相反,你們因為覺得被保護著,而不肯離開村莊。如果剛才那魔物來襲的時候我們不在,這裡會變成怎樣呢?」 「胡說八道!」剛才說話的老者立刻喝道,「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難道你們幾個小子認為,那三柄神劍只是從早前的大災難中拯救了我們村莊嗎?事實是,我們村莊在這個大山谷裡,能一直豐饒至今,都是神劍們的功勞!而且,你們知道傳說中,神劍們是被用以封印邪龍的嗎,你們竟敢說那是邪靈?要是你們得到神劍,它們也鐵定不會為你們所用!」 聽到這兒,四人都認為足夠了,找對目標了,也清楚明白到他們不可能從村民手中得到神兵。於是,他們帶著剛剝好的雷狼龍素材,拂袖而去。 表面上。 四人躺在沒發動的車子內,靜候著村莊裡屋子的燈光全熄滅。 由於車身是以叢林迷彩作為塗裝,所以沒被村民們發現。說起來,這又是一個巧合嗎? 時候到了,村莊變得一片漆黑,四人攝手攝腳的離開車子,直往古遺跡的方向進發。 一會過後,四人終於到達古遺跡之處,一個呈現龍貌的亂石堆映入眼簾。 黑龍。 果然如同記載一樣,黑龍的心臟與手腕各有一呈黑色突出物。 「那就是神兵?」德里克這時看著黑龍胸前,「神兵封龍劍?」 「而這雙彎刀…」亞瑟慢步步近黑龍的手,「…就是滅龍雙刀?」 四人注視著石化了的神兵,久久沒能把視線抽離。忽然,一把陌生的聲音傳來,四人大感震驚,『這次的小偷對神兵有點認識喔,小雪。』,這聲音不像傳意者般直接傳進腦袋,卻擁有與傳意者們相約的壓逼感。 德里克等人立即...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七章 雷龍

 取得古時的地圖後,德里克等人立即仔細查看手上的《撒旦傳奇》,希望從中找出一點端倪。 花了很多時間,他們終於能從書中歸納出數個要點。 其一,封龍劍.滅一門和滅龍雙刀.雙龍劍天地很大機會並存於從前的森丘地帶,大概是現時的華國裡頭。 其二,噬龍太刀.天上天下天地無雙刀大概是位於當時新發現的溪流地帶,大概是現時的英倫帝國那兒。 順帶一提,這裡有個小插曲——黑龍四零零三事件結束後三年,脩拿.蓓魯達結束旅程並回到永恆國的首都,與三年沒見面的妻子菲奧娜.洛溫見面。奈何脩拿在那三年間察覺自己對菲奧娜的感情經已逐漸消退,他們倆作了一個賭注——若然脩拿獵殺溪流地帶的三尾雷狼龍失敗,他就得回到菲奧娜身邊。 結果可想而知了,脩拿就連噬龍太刀都能撇下,大概是被三尾雷狼龍打敗了,卻留下佩刀以證決心。 其三,縱使弒龍弓.殲滅與破壞之剛弓和降龍槍.剎那從沒在故事中出現過,可是卻提及過兩件寶物——柏加和杜納斯分別擁有的愁雲和淚雨。 當年二人分別把兩件寶物遺下在兩個地方,希望後世有緣人找到。 就在這個時候,亞瑟忽然想起了甚麼,「淚雨這個名字,我好像從我父親那裡聽過……」 亞瑟的曾祖父路易斯.卡萊特那時從彼得國王手中搶到淚雨,卻無法改變歷史。後來亞瑟的父親大概是從路易斯那裡得到淚雨,卻藏起來沒把它傳到亞瑟手中。 綜合以上各點,基本上要找尋神兵,方向經已存在了。只是才剛跟羅杰為此問題有所爭執,德里克還堅持先留在北洋帝國…… 眾人思考過以後,終於決定由德里克、亞瑟、威廉三人前往找尋神兵,賈斯汀、櫻和奈緒美則留在北洋帝國內。 在那之後兩個星期,德里克等人終於到達華國,也成功找到天宇。 決定在天宇家中居住下來之後,四人隨即到當地的圖書館去找尋有關的藏書。 幸好華國國境寬大,經歷滅世的大災難以後大型的圖書館還剩下幾所;卻由於華國國境寬大,「終於找到了」的喜悅沒能維持多久。 四人沿著「邪惡的龍」、「封印」、「神兵」等的方向查找,終於找到相傳封印著一條巨龍的山區。 「山區的話,還得找輛車子啊……」德里克搔著頭,一臉躊躇。 天宇聽見了,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來,「車子的話,我家剛好有輛適合在山路上行駛的呢。」 「哦?那可真巧呢!」 「那輛車買回來後還沒開過,我爸在滅世發生前幾天才買回來的呢。」細想之下,天宇也才覺得這確實巧合。 這時德里克變得亢奮起來,他趕快把資料整理好,回到天宇的住處後馬上收拾好了行裝。 德里克...

【隨筆】2023年回顧

 自從網絡上出現了Xanga、Qooza,到下個世代的Facebook、Instagram、Twitter (X)等一大堆社交媒體,很多人都會有每年年底寫下自己的當年回顧,我一直都不會去寫這些東西,主因是因為懶XD 但不知怎的,今年想要好好記錄一下,反正在我自己的blog嘛。 今年的我三十歲,老爸在我生日當天提到了——而立之年。 科普一下,該詞源自《論語》: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 翻譯過來大概是: 孔子說:「我十五歲時開始立志學習;三十歲能自立於世;四十歲時遇到事就不會迷惑;五十歲時懂得天命,了解自然法則;六十歲能聽得進不同的意見;到了七十歲能達到順着心願做事,而不會超越社會所認同的規矩。」 我這個三十歲的人,已能自立於世嗎? 回想之下,今年真係發生了好多事情。 經歷了第一次賣車、第一次養貓貓、第一次自駕遊、換了兩份工作、跟女朋友求婚、計劃結婚事宜、拍婚照、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每一件事情都帶給我不少回憶,也讓我學習到很多事情。 當中有些事件還是讓我重新認識到自己的缺點,例如發生在年初的賣車事件。 可能沒在駕駛的人不知道,當賣車的時候如果買了的汽車保險還沒有到期,是可以取消餘下並退回部份款項的。 這邊先說一下我的人設,我是一個不太喜歡帶給別人麻煩的人(反之亦然)。 我的汽車保險是在2022年十二月續購的,我當時就覺得這樣會麻煩到別人,人家剛給我辦好一個多月,回頭又要替我辦提早取消手續。 然後我就在想,要不我晚一兩個月再找人家取消吧,這樣好似沒給別人這麼多麻煩,很奇怪的想法吧,但這個也有可能是拖延症作崇。 反正到最後,是保護經紀詢問我要不要續保是,我才想起這回事。 另一個重點是換了工作,在 《一個靈魂的獨白》 的自述提到,先前一直在做的工作是2022年9月尾向老闆請辭的。10月時獲得了個面試機會,真正在新工作上工是2月,所以這算是本年內發生吧XD 其實我對這份工作和老闆的感情都很複雜,它嚴格來說算是我第一份工作(以前有說過我是離開了公司後再回去嘛),我算是付出了最拚搏的時光下去。雖然好些技術上的東西是我自學的,但老闆的確教會了我很多人情世故、行業上或不同行業的知識。 而複雜的地方在於我對公司和老闆是有悔疚的,因為我管理得不好,導致專案延遲交予客戶這個是不爭的事實。 但他對我的情緒勒索...

【關於人生】細聽《天才兒童1985》的那個黃昏

 是否有那麼一首歌,聽起來好像是在訴說你的故事,觸動你的心靈。 那是一個普通的上班天,已不記得當天上班有沒甚麼特別事情,只記得下班後乘坐巴士回家,Youtube自動播放到這首歌。 我本來也不是細心聆聽著每一首歌,反正只是有些聲音把我和外界隔絕,隔絕掉巴士的「下一站係…」、隔絕掉後座大叔回放自己的Whatsapp錄音、隔絕掉前排被父母放置Play的嬰兒的哭聲。 在我聽著旋律放空之際,一句歌詞穿透了我思緒。 「作個序 其餘待續然後睡覺 廿八年後精粹還在腦內發酵」 咦,這不是在說我嗎?我的文庫裡面的確有很多篇只開了個頭的文章。 有些是日常生活時突然想到個精彩的開首,有些是想了個簡單大綱,甚至只是想到個感覺很吸引的標題,但只有很少數可以完成。 「程式編一半 長橋起不過半」 噢,這個又是我來的。 正如自白時說過,我是個Programmer,當然工作了多年後,累積了不少經驗和知識,晉陞了稍為高級一點的職位。 這數年來我也對Development / Programming有不少想法,有一些整個App的想法,或是一些Coding工具的想法。 但就跟寫作的想法一樣,很多暫時只是空想。 有時候獨自一人,在跟自己對話時也會問自己,為甚麼那些不同的想法都被閣置在一旁?是我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嗎? 才不是呢,寫作和Program都是我很久的夢想,都曾經想要作為職業(當然Program是已經實現了),自問對它們的興趣也沒太大減退。 是生活的壓縮嗎?工作和生活瑣事已經把你壓得喘不過氣? 這個的確是其中一個原因,晚上七時才下班,吃過晚飯回家有時候已經十時多,處理一下家務,整理一下貓貓的東西,梳洗完之後都已經十一時多,再觀看一下電視重播的經典電視劇,就已經到了睡覺時間,這樣一整天下來根本沒多少空閒時間。 我也有想要偷取乘車時的休息時間,因為我住得比較偏遠一點,但又喜歡坐巴士,一天算下來有大概兩小時都在巴士上,如果能使用那兩小時來寫作(而能寫得出甚麼的話)的話,還算有一點生產力。 可惜事與願違,那兩個小時也正是身體需要的休息時間,很多時就算強忍著不睡著,也只能讓腦袋放空,看著風景渡過整個車程。 「從前曾自滿 笑前人們落伍 誰人能料最後老大只得這般」 之前有自白也有說過,初出茅盧時,曾經以為自己的Coding造詣很高,還看不起公司裡的前輩和同輩。 在發現自己根本無才,而非一匹未遇伯樂的千里馬時,...

【關於人生】記一次旅行有感

 哈,很中學的標題,但這的確能表達我的感受。 起筆寫作時,我身處前往涉谷的地下鐵上,這一次也是來日本旅遊,遊歷了不少地方,也嘗試了不少新的事情,例如初次自駕遊。 這趟旅程從購買機票算起等待了9個多月,但要算起來的話大概已期待了3年多,疫情以前的話可是差不多每年都會出國旅遊呢。 這趟旅程前和中途都發生了很多事,讓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也讓我自省不少。 旅程開始前兩個星期,在工作上負責的專案要進入客戶測試階段,但整個專案的完成度和質素都未符理想,碰巧我是開發中段再加入團隊,我並不是下手去做Coding的負責人,也不是所有細節都完全清楚,讓我感到很無力,好像不是很能夠幫助到整個團隊。但整個團隊都在努力,那兩星期共有三天加班到凌晨,導致精神和身體上都很疲累。 是次旅行其中一個重要環節——自駕遊,不知道是拖延症發作,是不想用錢,還是單純工作太忙碌,我也是拖延到旅程前那兩個星期再處理。不知道是否太遲處理,可以租賃的車輛已不多,最後只能選擇在距離酒店一個小時交通時間的店舖取車。這是第一個拖延導致不能發生較好結果的事情。 另一件因為我拖延症發作而導致的事情,是向銀行預約取日元現鈔一事。 本來我早就在提醒自己,要預留時間致電銀行預約取鈔,但拖延的結果就是銀行準備時間不足,只能提取我本來預算的一半金額。 當時在數件煩惱事情交錯之下,感覺這是第二個拖延導致不能發生較好結果的事情。 然後就在其中一個加班天翌日,我早上在家工作下午才回公司,發現家中停水,但我還沒有洗澡和洗頭(我是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洗頭洗澡的人)。 正在苦惱該否下午也留家工作之時,腦海忽然閃過我在閱讀因為大廈清洗水缸而停水通告的畫面,所以,我是知道當天停水的,但沒有及早提醒自己。 更甚是過濾水機剛好是時候換水,我在發現恢復供水後竟急不及待把水機的水箱注滿充滿砂石的黃泥水。 這件小事還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感到壓力大得竟然哭了起來。 停水事件後的幾天,淋浴間的水龍頭竟然不能開出熱水,當時的我已幾近理智斷線,數次對著水龍頭破口大罵,當然最後也只能硬著頭皮用冷水洗澡。 出發日的前一天,不知是否因為早一天加班到早上5時,下午回到公司後竟然感覺發熱了。最後服了兩顆退燒藥還是頂硬上。 好不容易到了出發日。 起床之後根本就是整個感冒的感覺,到了日本入境之時還生怕被機器發現我在發熱。 首兩天根本就像浪費了整個旅程,先不說買錯了從...

【隨筆】世界末日手冊

我說,駕駛飛機有手冊,組裝傢俱有手冊,新置的洗衣機有手冊,世界末日怎麼能沒有手冊呢? 本日是2023年07月09日,世界還未末日,雖然世界,或說香港,過去數年已像是經歴了一次世界末日。 曾有說2012年會是世界末日,後另有說2014年12月21日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發現末日終究沒有發生,或是說還未發生時,我心底裡暗自制定了一個計劃,假如,政府或科學家會在末日發生前通知人們的話,我會去進行的計劃。 一枝威士忌,一枝雪茄,一張長椅,一個海旁。 這是我本來的計劃。 不過後來成長了,身邊有了重要的伴侶,也深懂家人的重要,所以如果時間許可的話,我希望可以和伴侶各自跟家人好好道別,為了年少時的輕狂與妄撞對家人好好道個歉。 還有好友們,希望屆時能成功致電給他們,逐一感謝他們出現在我的人生道路,每一位都在各方面幫助了我許多。 至於那些過客和敵人們,如果下輩子有緣的話就來做好朋友,真正去互相了解吧。 最後跟她一起找個海旁,坐在長椅,我喝著威士忌,她喝著梅酒(我不愛),然後點起雪茄。也不管她的勸阻了,反正也要世界末日了嘛。然後相擁著,好好目睹著這個世界是如何毀滅的。 這個是我的世界末日手冊,假如真的有那一天,就把這個手冊拿出來,仔細閱讀一遍並跟著去做。 人生最終無憾就好。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六章 新同伴?

 公曆八九二年十月一日,剛從被滅掉的富山皇國回到本國北洋帝國首都吉普利爾的德里克等人,立即就迎上了一場戰鬥。 那個曾經在他們眼前殺害他們在保護之人的獵人,正身處於首都政府總部內。 以脅持著杰克軍部長的姿態,再一次出現在五人跟前。 不過這次有點不一樣——上一次躲在叢林內掩護哥哥的妹妹,這次也堂堂正正地登場了。 為了拖延時間,德里克一邊對對方脅持杰克的行為問個究竟,一邊分散對方的注意力讓同伴有機會行動。 可惜的是,這種技倆完全無法逃得過對方的法眼。就在賈斯汀繞到對方後頭起手偷襲之時,妹妹瞬時回首,藏在手腕鎧甲的小刀抄起。 「再多來幾個,結果還是會一樣。要不你們四個一起來?」 這狀況……完全輸掉了…… 正當德里克還在躊躇之際,櫻經已先開口,「我們壓根兒沒有動手的意思,倒不如你告訴我們軍部長他錯在何處,讓我們幫忙判斷好嗎?」 「你覺得我會被你們的把戲騙倒麼?」看來對方經已有點不耐煩了,「不過把他犯下的罪狀告訴你們,讓你們知道他有多該死也不錯。」 若要述說杰克的罪狀,得先談上數年前的英倫帝國、亞美域加兩國戰爭。 公曆八八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英倫帝國政府不理會世界聯合聯盟的反對,堅持出兵向亞美域加發動攻擊。 亞美域加理所當然地反擊了,結果演變成為期三年的英亞戰爭。 事情的緣由在於,當天的一星期前,英倫帝國首都一條繁華的大街上發生了那件事情。那是烏雲滿佈、大雨滂沱的一天,街上的人們全都提著雨傘,當然因為天氣太差的關係,街上路人不多。 下午一時正,正值午膳時間,這條街道上的五層高鐘樓準時的響起來,提醒人們一時的到來。 可是這天,鐘聲卻意外地沒節奏感,人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天啊!那是甚麼? 鐘樓的邊上,多個裸體的少女以被繩索束縛住雙手的形態被吊住,身上還滿是被惡毒毆打的痕跡。 英倫帝國是個民族意識很強的民族,對女性也有極高的保護意識。這件事傳到英倫帝國政府官員耳中,無一不震怒起來,而大總統更憤怒得怒髮衝冠。 正當官員們沮喪著他們並不清楚犯人的身份時,奇跡卻出現了。一個少女大難不死,道出了犯人的特徵。 金髮藍眼睛,手臂上有一個亞美域加國旗的刺青。 縱使這些特徵不能證明犯人就是亞美域加人,可是英倫帝國政府絲毫沒有理會,二話不說就派兵前往亞美域加首都。 結果可想而知,亞美域加政府對事件根本殊不知情,她根本沒能交出犯人。再者,即使有犯人的消息,在外交立場上,亞美域加政府也不會輕...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五章 分裂

「剛才說到黑龍喔,接下來要專心聽喔,這跟我們很有關係!」德里克再次合上書本,並雙手放在身後,滿有威嚴的模樣。 數千年前的舊世界裡,北洋皇國國王葛格烈窮一生精力找出了控制傳說中的魔龍——黑龍的方法,並且意圖讓紅黑龍以及祖龍復活。 那時候的傳說之中,黑龍以及其餘兩龍乃是有著相同血統的兄弟,黑龍為長兄。 當時的魔物紀元二九九九年,黑龍三兄弟曾一起肆虐大地。紅黑龍和祖龍先後被殺死,並葬身在塔斯古莉亞帝國首都下的海底以及古塔塔頂。 相傳黑龍若然帶領其餘兩龍出現,他們所到之處必然遭逢災難,萬度業火和紅白雷電必會降下,破壞大地。 這個,就是柏加和曉雪即使犧牲性命,也得封印黑龍的原因。 好像偏離重點了,德里克抓著頭說這一句,把話題帶回原來的路線上去。 縱使《撒旦傳奇》一書主張黑龍是邪惡的魔物,是一個會破壞世界的魔頭,可是奧爾蘭兄弟翻查過不少的文獻以及歷史書藉,綜合各種觀點後,得出另一個結論。 他們的這個結論,跟現代的奉神者的理論有點相似。 奉神者所主張的理論,是人類的能力過於強大而觸怒神,神因此親身毀滅世界。 「咦?這豈不是代表黑龍是神嗎?」亞瑟中指和拇指啪響,恍然大悟的問道,「他就是神龍所說的先代的神嗎?」 德里克輕輕點了頭,卻又立即搖了搖頭,「這我不肯定。不過如果是的話,我們將來的路,將會刺激卻又輕鬆喔!」 「因為,我們能夠以神兵來打敗神龍嗎?」櫻此時坐在一塊大石上,兩腿在空氣中前後踢著,「德里克你們剛好有這本書,真好。」 可是聽了櫻的話後,德里克和賈斯汀的臉竟隨即沉重了下來,「這個,未必是巧合。」 原來在書本的最後一頁,寫著一段由奧爾蘭兄弟的爸爸,尼古拉斯.奧爾蘭所留下的文字。 「  我親愛的,德里克和賈斯汀:   爸爸我呢,壓根兒不希望你們看到這段文字。因為不經歷那場災難,你們就不會發現這本書。   可是如果看到了,就請實踐從小以來,爸爸希望你們做到的事,努力生活。   僅記喔,不只是生存喔!   這個時候,容許爸爸說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努力生活的故事。   如果你已經讀了書本的第二百二十頁,想必已經知道了永恆國的戰士在海上對抗水龍的戰鬥是多麼的慘烈。   當時一個勇敢的長槍戰士挺身而出,單獨與兩頭水龍戰鬥,希望保護同伴。   可是其後他發現,自己保護不了同伴,同伴們依然逃不過死亡。   不過,最後他也沒有放棄。在成功擊殺水龍後,縱使自己遍體鱗傷,他也堅持要把同伴救起。...

【觀後感】流浪之月

註:非專業影評,看電影數量不是很多,純粹受到此電影衝擊而試寫觀後感 早在個多月前在網上閒逛電影網站時,已被《流浪之月》的名稱與海報吸引。海報以白色框框住某個畫面,這是近年頗常見的一個海報風格,依筆者觀察大部份都是用於非大製作的電影之上。 從預告片得知故事開端於一宗十五年前轟動社會的戀童癖犯人誘拐十歲女童案件,但是事件真相只有被冠以「誘拐犯」與「受害者」的男女主角二人知道。 今天終於有空前往尋找「真相」。 故事在十五年前男主角——文邀請獨處在外,可憐兮兮的女主角——更紗前往自家開始,與十五年後以更紗為主軸的場景之間穿插,以搬弄時間軸的手法把真相逐步掀開。 父母雙亡,寄住在姑母家中的更紗不想回家,在大雨滂沱的公園吸引了文的注意,文以簡單的話語,「要來我家嗎?」成功「誘拐」更紗回家。此場景能感受到更紗從一個陌生人口中感受到久違的温暖與關心,因而成功被「誘拐」。 期後一段時間(預告片告知是兩個月),二人不以「樣(さん)」尊稱對方,而是直呼其名。文會為二人準備晚餐,還會學著更紗以雪糕當晚餐,二人交換書本閱讀,隨後更紗告知被表哥非禮。最後二人在公園,文看著更紗游泳時被趕來的警方準備拘捕時,更紗呼喝文離開。從這一個又一個場口中能感受到二人非但不是「誘拐犯」與「受害者」的關係,反而更是有著相濡以沫的感情。 時間來到十五年後,更紗在一家餐廳兼職時,聽到客人討論當時的事件,臉上表現出淡淡憂傷。其後回到家中被同居男朋友——亮「求婚」(實為被逼婚),又在亮主導發生性行為時,臉上露出不自然的不願意當中,感受得到二人之間存在隔閡,此時不禁令觀眾聯想到與更紗跟文從前的關係有關。 在某次偶然之下,更紗和同事到臨一間樓上咖啡店,老闆竟是本以為已長裡心底的那個人——文。 本該不再交集的兩人,在命運的安排下相遇,更紗偷偷跟蹤文,發現文在跟一位以「南」稱呼文的成年女性交往,不禁暗自感嘆「真好呢」,彷彿是感受到了被救贖。 嫉妒的亮得知更紗經常流連於文的咖啡店後,把文的行蹤發佈到網上,早已在大眾間告一段落的事件再一次變得熱哄哄,更有雜誌以「加害者與受害者交往」為題對事件進行炒作。 更紗知道是亮所為,質問之後竟被發狂的亮襲擊,弄得遍體鱗傷。逃走之後蹲在在咖啡店門前被文發現,情境恰如十五年前,只是變成了「要來我店嗎?」。 更紗敞開心扉,原來一直為著當年沒能說服警察文是無辜的,亦無法道出被表哥非禮的事實而感到內疚。...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四章 寶物

神秘的獵人猛力跳躍,不消數秒就從一眾官員的上方飛越過去,這是只有電影裡頭的超級英雄才能辦到的事吧,在自己眼前發生總覺得不可思議呢。 羅杰盤膝而坐,一邊煩惱地抓著頭。 北洋帝國軍隊神槍手羅杰,竟然會讓目標逃脱,這還真是英名盡喪了啊…… 「竟然特意來殺死日向,是仇家嗎?」「也有可能!看他那神經兮兮的性格……」 當官員們全都議論紛紛之際,羅杰卻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觀點,「我想,並不是仇家復仇。我在跟大家分別之後到了亞美域加一趟。在那裡,我聽說過一個故事。」 「一對感情極好的兄妹,到處去刺殺一些極惡之人,例如殺人犯、持械行劫的大賊、甚至是戰爭罪犯等等。」羅杰雙手疊起,置於胸前,「他們在亞美域加國境內,一個月內刺殺了四十個極惡之人。並且,聽說他們都是預先計劃好的,他們的目標無一倖免,亦無人能追蹤到他們的行蹤。」 如此說來,莫非剛才行兇的……眾人此時,都不約而同地有此想法。 羅杰眼見同伴臉上疑惑的表情,又繼續說道,「回想剛才一役,我就知道行兇者就是那對兄妹。」 羅杰講述他的回憶,大約是這樣的。 從他發現神秘獵人說謊後,他立即舉槍瞄準目標。卻忽爾一刻,目標用力跳起,羅杰第一次掉失了目標。其後,他立即以敏銳的觸角,轉身向後再一次對準目標,可惜此時目標經已成功刺殺日向。接著羅杰向著高速晃動的目標連發三槍,卻一發都沒有命中。 可是,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羅杰卻察覺到了箇中玄機。 神秘獵人之所以能夠飛躍於人群上方,皆因他早就在樹叢的樹枝上繫上了繩索,而且更用滑輪幫助拉動繩索。基於這個情況,更可以推斷出,他的同伴藏身在叢林之中。 在此之後,能夠得出的結論是,這對刺客組合作此行動是早有計劃的;並且,殺手和弓箭手的身手都相當不凡;再者,他們絕不會寧殺錯毋錯過,這是可以從弓箭手射出的箭矢落點確定的。 雖然這個刺客組合殺掉很多極惡之人,可是他們這種做法實在有違律法,…… 律法?還何來律法?皇國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現在惟一應該做的事,就是親身通知其他國家。 「對了,這艘船要到華國去嗎?」一行人這時到達碼頭,天宇看著船身的文字,問道,「那麼,我回去一趟。你們呢,回去北洋嗎?」 德里克嗯了一聲,然後關切地問道,「你的斬破刀……沒有武器,可以嗎?」 天宇口中爽朗地回應,「當然沒問題!」其實心裡不知所措得不得了。 「不過以你的愛面子性格,該是相反的答案才對。」 櫻卻挖苦著天宇。 「哈哈哈哈,我也認同。」德里克也...

【隨筆】一個靈魂的獨白

這篇獨白,其實早在一年前完筆,而起筆更是在四年前,只是一直找不到一個好的時機發佈。 今天是二零二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似乎是一個好時機,昨天是唏噓的一天,先是感嘆與前樂隊隊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全團再聚,後則終於下定決心跟老闆辭職。 又是一個做決定的時候。 啊,果然人生就是不停地做決定。 所以,歡迎你進來看看我的內心世界。 ——— 你好,我是羊。 一個充滿回憶的稱呼。 如題,這篇文章是我靈魂的獨白,容我細說一個故事。 致 我狂妄自大的青春 話說早陣子,我忽然有點想念從前愉快的伙伴們,於是想說到以往伙伴們一起留連的網上論壇(這裡說的是某不成功論壇)看一下,回味一下以前幼稚但快樂的生活。誰知道一看之下竟發現某幾個伙伴們才在幾天前留下過足跡。 當刻我心想,這可真是不得了啊,這大概是緣份吧,這麼久(其實我之前也間中瀏覽那裡,但這幾年來都沒人出現)都沒有出現,而我今天心血來潮剛好看到,一定是注定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偷懶一下(是的,我工作時偷偷看的),翻看一下以前的留言和文章吧XD 我當時是這樣想的,豈料這麼一看就跌進了去更深的回憶之中…… 那年暑假,十一年前,二零零七年。 那是個青瀝無比的年紀,是那一款遊戲,Monster Hunter 魔物獵人(也稱 芒亨),帶我從現實世界一直跳躍,去到我無法想像的國度。 還記得那年代科技沒現在發達,沒有智能電話,沒有平板電腦,掌上遊戲機已是很不得了的玩意。那時的我,用這年頭的語言「廢青」來形容真是非常恰當,所以我父母又哪會買一台遊戲機給我呢。 可是人就是要靠自己爭取啊!所以我每天午餐只吃麵包,把剩下的錢都儲起來,終於擁用了人生第一部掌上遊戲機——PSP2000。 辛苦為的,當然就是當年大部份男生都為之瘋狂的「芒亨」了。 當年真是非常瘋狂,天天夜夜都在玩,就連要考試都在玩。雖然導致成績更差(本想說一落千丈,但想了想好像本來就很差哈哈),但卻因為想找攻略,誤打誤撞點進了某不成功論壇,發現了裡面的芒亨小說區,開啟了本羊的小說宇宙大門。 我所寫的第一部小說名叫《撒旦》,其實回看起來是一個挺糟糕的故事。當初只以玩耍的心態執筆,雖然一開始已經用上書面語,但那些MK式點點點點的標點符號,我現在想起也覺得尷尬。那些角色的名字有多中二,能力有多不平衡,又加入了一些玄幻的設定(其實我想過玄幻也不是問題,只是我那時不懂拿捏,導致主角和路人之間的平衡太過傾斜)…… 細...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 第十三章 淪陷之境

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不是嗎?天宇竟然能以蒼炎刺穿尾槌龍的尾槌,據說那是連迅龍的刃翼都無法傷它一分一毫的…… 德里克看著猛力揮動尾巴的尾槌龍,看得目定口呆。 「喂!你還在等甚麼?」天宇怒然直視德里克,無禮地喝道,「不把牠的尾巴斬斷的話,你弟的武器就要報銷了。」 可惡,這根本就是你弄出來的嘛!德里克掄起劍斧,奮力朝向尾槌龍尾巴猛揮猛砍。 但是,無論德里克再怎麼用力斬砍,卻都被尾槌龍的甲殼回彈回來。 「這怎麼可能……」德里克握斧的手輕垂,下意識後退兩步,「既然如此,這該是我表演絕技的時候了!」說著,德里克得意洋洋的瞄了瞄天宇。 德里克從腰間抽出一個瓶子,並裝填在破滅之斧的斧柄之中。 只見德里克一手捉住斧身,一手握住斧柄,並把斧柄回旋的轉。立時,破滅之斧的型態又轉換了。 還有第三個型態嗎,破滅之斧?這次換天宇看得目定口呆了,怪不得德里克剛才這麼得意洋洋。 德里克看準時機,兩手一伸,活像鐮蟹蟹鉗的劍斧一把鉗制住了尾槌龍的尾巴。 龍吼響起,尾槌龍尾巴立即擺動得更猛烈,欲甩開劍斧的制肘。 既然德里克稱這為絕技,他早就預計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於是他把心一橫,奮力跳到尾槌龍身上,「吃我一招!」 隨著話音消散,只見劍斧四周出現紫色濃霧。 天宇見狀,本能地後退了數步。 「屬性解放!」呯的一聲,更濃烈的紫霧隨聲從破滅之斧冒出。 紫霧消散之際,同時傳來一聲刺耳的龍吟。 然後,呯的一聲。 殘留在空氣中的紫霧中,漸漸浮現出一個身影。 是德里克。他揹著仍在冒煙的劍斧,雙手整理著弟弟的長槍。 「真是的,都怪你太胡來了!」德里克盯著天宇,繼而又道,「蒼炎的炮擊裝置看似失靈了,唉……」 天宇這時臉龐鼓起,嘖了一聲,「我只是想保護大家而已嘛……」 又變回本來的人格了。這傢伙性格的變換比女生的情緒還要快呢。德里克嘆了口氣,微笑著道,「那麼,繼續保護大家吧?」說著,德里克把蒼炎重新交到天宇手上。 二人重整姿態,與忍痛站起來的尾槌龍對峙著。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把牠的尾巴切斷的?」天宇拿出砥石,把蒼炎磨得鋒利,「能夠支撐猶如巨槌的尾巴,牠的肌肉想必很結實吧?」 「我施放了能使肌肉麻痺的毒藥,再以鋒利至極的利刃攻擊,切斷尾槌龍的尾巴就變得易如反掌了。」德里克擦擦鼻子,道。 就在德里克沾沾自喜之時,那帶有強烈壓迫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知道嗎,尾槌龍為甚麼稱...

【隨筆】無花果街

想不到一別已是五年。 又回到這個地方,這次很想「的起心肝」把寫作這回事好好堅持下去。 這一次回來我把整個主題換掉了,順便把標題和描述也變一變。 從前的標題是「路途」,描述是 「     人生,不要害怕改變。     好好想清楚,下一個不會後悔的決定。          這樣,沒有人能取笑於你。     因為你已經勝過很多人。 」 翻查之後,第一篇文章《 你好,我是羊 》於2015年7月19日發佈,大概是第一份工作正在考慮辭職/已經辭職的時候。 小時候(意指剛完會考,十多歲時,我現在已是個快將三十歲的差不多大叔啊T^T)直至踏入社會當上了個Programmer,我一直自覺我從沒做錯過選擇。 不論是中學時候參加戲劇社、跟高Form的壞學生學壞(不用擔心最壞也是吸煙而已)、選科時選理科加AMaths和CIT、開始寫作、畢業後升上IVE時選電腦科,直至我選擇當一個Programmer。 辭職的時候我其實有所動搖,當年年少氣盛認為不被老闆重用,碰巧出現了轉職的機會,沒多考慮就採取了行動(還帶上了位好朋友,這是另一個故事了,留待下次再說)。那份工作其實是我老爸介紹的,所以人家確認聘請我之後我也不好意思反悔,結果只好硬著頭皮上。 但其實我心底是想繼續在本來的公司任職的,單純是為了加薪,或是為了賭氣?我也不太記得清楚了。 反正我當時為了說服自己那個決定沒有做錯,才寫了這段話作這兒的描述。 此後這幾年又做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決定,現在已不敢再自豪的說我的人生沒做錯過大決定,只是人成長了不少,做錯過的汲取了教訓去改善就好了,反正對的錯的都是成就現在的我的一部份。 說得遠了。 這次標題和描述換成了「無花果街」和 「 無花果樹裡尋花。  彷似是個盲目追求,但原來花就藏果內。 」 靈感來自於香港獨立樂隊My Little Airport我很喜歡的一首歌《詩歌舞街》 歌裡頭的故事是甚麼要自行感受一下,我認為他們的歌是無法用言語道出的。 反正詩歌舞街是一條位於大角嘴的街道,其英文Sycamore Street的Sycamore有部份人會翻譯成無花果樹。 據網上資料說當年為此街道命名時,負責翻譯的人覺得「無花無果」意頭不好,所以用了音譯,才有了這個富有詩意的名字。 順帶一提...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第十二章 怒不可遏

自從公曆八九二年五月七日,由魔物之神下令進行的第三次滅世發生起,富山皇國足足承受戰火摧殘一百四十一天。 四個多月以來,世界各國各自派出了為數不少的獵人,前往支援富山皇國。 然而,魔物大軍的數量卻猶如大江流水滔滔不絕。 縱使這場戰鬥從來沒有勝算,獵人們都不曾放棄,他們總相信著、堅持著一個理念。 人類,是種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能創造出無限的可能性、甚至能創造奇蹟的生物。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第十一章 王與人民

公曆八九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富山皇國正式宣佈淪陷的日子。 縱然三星期前,六位從北洋帝國前來協助的獵人奮力抵抗魔物大軍來襲,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一眾在前線拚命戰鬥的獵人節節敗退。 隨著魔物大軍步步進迫,由獵人築起的防衛線逐漸往後移。 直至三天前,九月二十四日,防衛線終於被擊潰了。

《革命時代》/第二部:分裂/序 兄妹

這是個風平浪靜,卻蘊藏危機的時代。 英倫帝國東部一個不起眼的小草原上,一個四人家庭正在共聚天倫。 時近正午,少年和女孩用過午膳,便立即往叢林裡直奔。 女人見狀,立即朝子女喊道,「小心一點喔!」 「好好照顧卡蘿喔,科斯莫!」男人隨即喊著,以依依不捨的眼神目送著兒女。 「我明白了。放心吧爸爸、媽媽,我已經長大了喔!」科斯莫微笑著,牽著妹妹的小手跑去了。 兩個細小身影漸漸沒入叢林,被森林的恐懼感吞沒了。 隨著少年和女孩愈走愈深,他們所背負的壓迫感就愈趨強烈。 首先提出到來探險的女孩,如今竟先感害怕,「哥哥,還是回去吧?」 「卡蘿別怕,有哥哥在喔!」科斯莫卻愈來愈興奮,甚至把妹妹硬帶到龍潭虎穴去。 這裡難道就是……龍的巢穴?科斯莫回憶起書本上的介紹,暗地笑了起來。 吼! 忽然,巢穴上空傳來咆哮聲,把兩人嚇呆了。 二人驚魂未定,咆哮聲已再度傳來。 「回去吧哥哥!」卡蘿失控似的拉著科斯莫,可是,以一個八歲女孩的力量,又豈能拉動一個十六歲少年呢…… 自進入巢穴起,科斯莫突然由一個好哥哥變成一個不理會妹妹生死的壞人。 「這可不行喔!我還得為飛龍們拍照呢!」科斯莫這時把妹妹推開,拿出了照相機逕自往前走。 哥哥?此時的卡蘿無力的跪在地上,目送著變得鐵石心腸的哥哥,暗自啜泣起來。 可惜的是,無論卡蘿的哭聲多麼凄厲,科斯莫還是沒有回頭。
啊咧~ 好久沒過來這邊。 留個腳印吧~ 羊 六月二十九日